第(1/3)页 “额,这散秽晶……貌似也没用了?”陆壮攥着那枚还没用掉的中品晶石,愣在原地,左看看右看看,确认矿洞里的秽气真的已经消失了。 他从出生起就听人说秽气是罪仙域不可驱散的东西,哪怕是最强大的秽君也至多压制而无法根除,可眼前这个从裂缝里捡回来的男人,硬生生把一条矿脉给吸干净了。 陆碧瑶却顾不上这些。 她上前两步,不由分说地攥住秦墨的手臂,目光在他裸露的皮肤上来回扫了两遍。 罪仙域的修士最怕的就是秽气入体。 哪怕只是沾染一缕,也要日夜提防其侵蚀。 可秦墨的手臂上没有任何痕迹,没有纹路,没有发黑,连一道皮都没破。 她抬头看他,眼中带着不解。 “可真是奇了怪了!” 慕容玥不甘落后,也凑上来,抬手在秦墨的肩头按了一下,指尖触到他皮肤时微微一顿,“连体温都是正常的……你到底是不是人啊?” 被两位美人左右夹击着摸来摸去,秦墨难得的往后退了半步:“可能是我体质特殊吧。” 他轻咳一声,指了指前方洞窟的方向,“那是不是你娘?” 慕容玥这才猛地把手缩了回去。 她顺着秦墨指的方向看去,洞窟深处有一座用散秽晶布置的简易法阵,晶石排列成一个圆,灵光已经极其微弱,好几块晶石都已经出现了裂纹,随时可能崩碎。 法阵中央躺着一个人影,身形纤细,侧卧在碎石上,气息极为虚弱。 “娘!” 慕容玥冲了过去,三两下拆开那层即将崩塌的阵纹,将里面的人扶起来靠在自己肩上。 那是一位身着暗青色长袍的美妇,面容和慕容玥有几分相似,眉眼温婉却带着常年操劳的痕迹。 她的面色苍白如纸,嘴唇干裂,额角有一道干涸的血痕,但胸口还有起伏,法阵在最后一刻保住了她的命。 慕容玥手忙脚乱地掏出疗伤丹药塞进她嘴里,又运了一缕灵力助她化开药力。 陆碧瑶在秦墨身后低声道:“那是慕容家主,荒墟唯一的女矿主。” “能在荒墟拉扯起一个家族的女人,都不简单。” 慕容家主很快睁开了眼。 她的目光先是涣散了一瞬,然后猛的收紧,抓住女儿的手腕:“玥儿?你怎么来了……快走!” “这里危险!” 她挣扎着想坐起身,可手臂一软又跌了回去。 “娘,没事了!”慕容玥按住她的肩膀,语气急切而欣喜,“矿里的秽气已经散了!” “是秦公子……是秦公子把它们都吸收了!” 慕容家主愣了一下,目光越过女儿,落在站在洞窟入口处的秦墨身上。 片刻后,她又看了看四周空荡荡的洞壁,她的表情从困惑到震惊再到狐疑,来回变了好几轮。 “小兄弟,是你救了玥儿?”她撑着慕容玥的手臂站起来,虽然脚步还有些不稳,但目光已经恢复了清明。 “举手之劳,家主不必客气。”秦墨摆了摆手。 慕容家主打量了他几息,又问:“公子是来自罪海,还是无终之地?” 她的语气中带着试探,却也有几分认真。 能在荒墟外围拥有这等实力和手段的人,不可能是普通散修,很可能是某个大势力派来历练的子弟。 这种事她见过不止一次。 “都不是。” 秦墨摇摇头,没有多解释。 他记得陆壮说过的话,飞升修士在罪仙域等同于会走动的人形大药,在他恢复足够实力之前,这个身份不能说。 慕容家主没有再追问,但她的目光却变得更深了。 在他眼里,越是来历不明、越是实力超常的人,往往越是大势力的核心人物。 无终之地那三家巨头,哪一家没有几个不走寻常路的年轻妖孽? 她扶着手边的岩壁直起身,又看了秦墨几眼,忽然话锋一转:“公子可有婚配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