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白虎则蹲坐在原地,高高举着那沙锅大的拳头,就那样看着他,没有落下来的意思。 画面十分招笑,但实则不然。 凌青云知道一旦自己露出丝毫破绽,甚至敢要出剑,迎接他的就是无情铁拳。 至于如何击败白虎,凌青云在死了数十次后,也摸索出了窍门,只要在白虎被弹反的瞬间,它便会出现一个极其短暂的失衡僵直。 那,就是唯一出剑的机会。 想法没有任何问题,计划也十分周密。 可这沟槽的白虎,他娘的为什么不出拳啊! 他不打,我拿什么弹反口牙! … 秦鹤书在被百吨王又均匀涂抹了几遍后,终于摸索出了门道。 引车撞柱的想法并没有错,只是在具体的操作上,还差了那么一点点火候。 在死了不知道多少次后,他终于成功引导着全速冲锋的百吨王撞上了梁柱。 梁柱轰然塌陷,碎石横飞,但百吨王仅仅是擦破了点皮,怒吼着继续冲撞。 秦鹤书只好继续引导,在接连撞了好几根梁柱后,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,殿楼的结构彻底失去了支撑,穹顶伴随着令人牙酸的断裂声,开始大面积塌陷。 成吨的碎石与粗大的巨木如暴雨般倾泻而下,将那头还在咆哮的钢铁巨兽当场砸成了一堆废铁。 与此同时,塌陷的楼板交错纵横,断壁与残柱悬在半空中,竟然歪打正着地延展出了一直通往二楼的隐藏道路。 只是这条路并不平整,断壁与残柱悬在半空中,各处落脚点之间的间隔十分刁钻,离得极远。 并且,被砸碎的百吨王底盘流淌出了一种漆黑黏稠的液体,在下方燃起了一片冲天火海。 只要跳跃有分毫失误,便会坠入火海,重新来过。 如果仅仅是这样,那还不算什么。 真正令人发指的,是这条通道上还潜藏着难以计数的伏兵。 趁着他起跳悬空的瞬间,时不时就有冷箭射出,或是滚石砸下。 这些,秦鹤书都能咬牙忍受,但他绝对无法容忍的是,为什么头顶上还有人往下浇火锅底料! 滚烫的红油兜头泼下,又烫又滑,脚下但凡沾上一点,便会猛地一滑,直挺挺地摔进火海重新开始。 “缺德!” 秦鹤书提气纵跃,人在断梁间左闪右挪,忍不住骂出了声:“这是真缺德啊!” 但凭着太华一脉的身法,他还是顺利地完成了跳跳乐,跃上了二楼平台。 就在他气喘吁吁地调息时,一行血腥的文字在眼前浮现。 【心魔入侵】 周遭的空间泛起涟漪。 一道暗红的身影自虚空中迈步而出,正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他。 那身影手中,提着一柄沾染着斑斑暗黄污渍的三股长叉,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。 “是你?”秦鹤书认出了来人,冷笑一声,“原来是还没认爹的庶子。” “?” 沈靖恭握着粪叉愣了一下,随即大怒:“混蛋,不要把你们有病的父亲文学套用在我的身上!” 说罢,他从高处跳下,毫不讲究招式与风度,抡起粪叉便阴毒地捅向秦鹤书的下盘,大喝道:“感受,我的痛苦!” 秦鹤书连忙躲闪。 他才刚经历了一场极度消耗心神的跳跳乐,体力与灵力都远未恢复,自然比不上战力全盛的沈靖恭。 沈靖恭一击不中,眼中红光更盛,脚下泥泞忽生,几乎一瞬间便把残破木地板化作半湿半烂的泥地。 他提着粪叉大步向前,口中念念有词,像诅咒,又像宣道。 “我的怒火堪比爆发的大日!” “你将感受我沈靖恭感受的痛苦!” “你将遭受的折磨,比天地更长久!即使到了大千化为微尘的那一天,你仍将饱尝痛苦……我的痛苦啊啊啊!” 秦鹤书没心思听他发癫,只顾挪身闪躲。 这地方本就因为塌陷,变得十分逼仄,再加上那满地泥泞,躲闪起来更加困难。 老实说,整个剑宗甲炉里面,秦鹤书最讨厌的就是灵曜甲炉,这群家伙整天把相剑挂在嘴边,实则全凭意淫! 打着打着,莫名其妙就变强了,然后站在那里大言不惭地说我悟了。 如今这沈靖恭,恐怕也是陷入了这种疯癫的唯心状态。 两人一追一逃,绕着废墟残木一路深入,沈靖恭的粪叉舞得虎虎生风,秦鹤书稍一不慎,大腿外侧便被叉尖擦了一下。 就一下,皮都未必破开多少,可秦鹤书的脸色却陡然煞白,旋即又由白变绿。 他向前踉跄了两步,猛地丢开长剑,双手死死按住小腹,砰地一声单膝跪了下去,身子不受控制地剧烈发抖起来。 “呃啊啊啊……怎,怎么可能齁齁齁!” 秦鹤书死死咬着牙,完全无法理解这是怎样的一种霸道力量。 仅仅是被擦破了一点皮,那苦苦坚守的括约肌便瞬间失去了控制,彻底恶堕了。 “现在看清你的错误了吗?”沈靖恭提着粪叉,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倒在地的秦鹤书,内心感到了一阵极度扭曲的愉悦。 “啪啪啪。” 就在这时,掌声响起。 第(2/3)页